从刘晓波谈起…

猪八戒照镜子,顾盼生姿,自我感觉良好 — 这,有两个可能。其一就是满意自己做为小丑的角色,丑化自己,就能给别人带来欢乐。其二,马可以不知脸长,那么有人对着自己的肥头大耳猪鼻子猪头猪脑自我陶醉,完全合乎逻辑。

中国异议份子刘晓波得到了诺贝尔和平奖,老流氓心如止水,基本上可以借用海南蝙蝠的一句话,那就是“搞搞震的小丑”。苏联解体之后,和平演变的彩色国际政治甚嚣尘上。诺贝尔和平奖受到了启发,从此走向了使用和平奖干涉它国政治的不归路。诺贝尔和平奖搞搞震的结果,就得牺牲色相,扮演诙谐丑陋。当然就会像小丑一样,总能够为多数人带来欢欣、带来娱乐的效果。

我当然不会对刘晓波是否有资格成为诺贝尔和平奖置啄。毕竟,每一个独力的奖项要颁给谁人,都是颁奖人的权利。我这里要谈的,却是部分(是部分)新加坡人,猪八戒照镜子、马不知脸长,竟然扮起了卫道者的角色。我很惊异,他们在批判中共、在同情刘晓波的遭遇的时候,却不晓得新加坡有些人所受到的伤害,超过刘晓波十倍、百倍,对此视若无睹、无知无觉,不知道什么叫脸红。

听听刘晓波自己怎么说?“…我两次面对公众讲话的机会都是北京市中级法院的开庭提供的,一次是1991年1月,一次是现在。虽然两次被指控的罪名不同,但其实质基本相同,皆是因言获罪。”刘晓波第一次的入狱,是被判“反革命宣传煽动罪”。第二次罪名不同,但其实质基本相同。也就是说,刘晓波事件,是确确实实的经过国家法律部门审判的裁决 — 虽然,我们很可以认为这种法律的过堂,只不过是袋鼠法庭掩蔽世人耳目的一番做作。

其实,真正让我这个新加坡人汗颜的,却是刘晓波另一番话:“…尽管我坚持认为自己无罪,对我的指控是违宪的,但在我失去自由的一年多时间里,先后经历了两个关押地点、四位预审警官、三位检察官、二位法官,他们的办案,没有不尊重,没有超时,没有逼供。他们的态度平和、理性,且时时流露出善意。”

有谁不能够从这一番话中得到启发,那么我将为他们贫乏的脑汁感到遗憾、难过。不错,中国是一个很专制的国家,然而同样在对付一个异议份子的时候,我们新加坡人却野蛮得好像食人族。在内安法令下,没有的罪名平民就被强制关押了几十年而不被提控。32年,谢太宝的一生几乎就被囚禁在牢狱中。林福寿医生,被迫和家人分开近20年。他不是度假,而是在监狱中,比苏武牧羊还多了一年。

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没有确实罪名、没有被提控的情况之下,静悄悄的在监狱中度过难熬的时日。说难熬,只因为尊重、理性对他们来说,都是奢侈品。有的,却是残酷无情的逼供!

50步笑100步是很正常,因丑陋本来就是人性、这本来就是一个丑陋的社会。然而,若是100步笑50步,那么,老流氓瞠目结舌之余,就只好在这里废然停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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