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高爬、水向低流 — 前句是情理、后句是物理。只是高爬虽在情理之中,真正能够高爬的也没有几个。像富士康在大陆百多万工人,没看到爬上高位的有几个,从高楼跌下来的倒是不少。而水向低流,那是永远都不会变更的。不过,水也有回流的现象,那叫做倒灌。只是回流可不是水向高流,总因为海水水位高过河水了,海水倒灌,还是水向低流哩。

地球的表面七成被水覆盖,水面比陆地还大,这一来,水灾 — 大水泛滥引起的灾祸,真是罄竹难书。最出名的,当然是创世纪的大洪水了。方舟是真是假,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然而,洪水千真万确,肯定是无人怀疑的。人类对于水,真是又恨又爱。没有水的时候大伙儿跪地向老天爷叩头。老天爷降太多水了,又是哀鸿遍野。

中国人治水的故事,鲧和大禹当然是其中翘楚了。然而,这一对父子治水的方针,却是180度的两个不同的方向。倔强的鲧,对水总是不卖胀。水从哪里来,就从哪儿堵。可惜的是,堵了这边崩了那厢,搞得焦头烂额,最后连头都给水冲断了。鲧死了之后,他的孩子禹奉命子承父业,走上了和父亲相同的事业。

禹吸取了鲧失败的经验,反其道而行。鲧用堵的,禹就用疏。抱着不与水争地的消极思想,积极的疏通壅塞的水道,开沟筑渠,把水从高处引向低处,流入河道、流进大海,终于一举解决了困扰人民长久的水患问题。

哈哈,神州这么大、新加坡这么小。说到新加坡这个水患的问题,如果给大禹晓得了。莫不是要笑掉他的大牙。新加坡这个地势,不过是个小海岛。小海岛就如个小山丘,四面八方都是海。一下雨,那水就稀里哗啦的争着朝海边奔驰,还能够有什么水灾。

不过,水患却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吾生也晚,在英殖民地的时候,新加坡有什么水灾水患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然而,在建国初期,大大小小的水患,只要下一场大雨,那么不仅几个低洼地带就是一片水泽。连一些高地,或因沟渠壅塞、或根本就没有沟渠,一样的水患成灾。

这样的水灾其实是小儿科。水来的快,去得也快。不过是一天半日,水就退了,只留下满地泥泞。本来嘛,新加坡地处热带,终年都是夏、一雨变成秋。雨说来就来,是不会向你通风报讯的。在这当儿,新加坡的经济正在高速发展,岂能因下一场雨就让经济活动停顿下来。因此,国家在建设蓄水池的当儿,同时也进行了庞大的阴沟工程。十几年下来,新加坡人竟然忘了还有水患这回事。

然而,曾几何时,噩梦重温,一场大雨,竟连过去不曾发生水患的地方都淹水起来了,就如一记大棒,敲得新加坡人满头金星,一脸的迷茫。到底怎么呢?这水竟然愈治愈退步了?去年乌节路的水灾,让自从殖民地以来从来不曾淹水的乌节路见识了人祸是怎样而来。舆论的沸沸扬扬、卸责的扰扰攘攘,是否给刚过去的大选带来几许负面的因素,这点无从证实。然而,一下大雨就淹水的情况,却让人感觉莫名其妙。难道说,几十年来治水的几十亿元,也随着雨水泡汤?

看起来的确是!有人凭着有几个臭钱,逆天行事。从大禹的‘疏’走向鲧‘堵’的老路 — 滨海湾堤坝就是这么回事。这堤坝一筑起来,那么和流向这个堤坝的沟渠就是一个连通器。下大雨的时候,一来水位的差距因为建筑蓄水池而平缓了,水流缓慢;二来为了收集雨水,把众多的沟渠引向同一个方向,水流量因此变得巨大。而所有沟渠的流量设计却抵不过一下子加大的水量,水势因此愈聚愈高。结果呢?这时候,就算是及时打开堤坝的闸门泄洪,也已经是慢了一步。当堤坝内的水位逐渐增高,沟渠的雨水无从发泄的时候,水势就会开始向市区倒灌,那么,岂有不发生水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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