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雾霾

难道真的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吗?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研究员 陈刚 为了中国两会给BBC中文网写了篇特稿:《追求GDP令生存“雪上加霾”》。文章开头陈刚 就这么说:

今年中国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仍希望把GDP增速维持在7.5%,然而对于百姓来讲,对GDP的关注已经早已让位于对雾霾、腐败和房价的关注。

在“中国的雾霾”这一节中,陈刚有这么一段描写:

如果政府本身陷入追求GDP的疯狂游戏中而刻意淡化这一干预角色以降低生产成本,那么这些不能用市场价格所衡量的外部性问题必然愈演愈烈,并严重影响人们的正常生活质量,从而使得本为提高生活水平的物质生产过程变得非常可笑和荒谬。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陈刚的这段话,真是放诸四海皆准,尤其适合于新加坡的现状。新加坡也有雾霾。我说的不是旱季从苏门答腊被风吹来的烟雾,而是新加坡人因为“政府陷入追求GDP的疯狂”举措下在心目中埋下的雾霾 — 已经“严重影响人们的正常生活质量”。

更为重要的是,创造出来的巨大财富如何分配是一个比GDP数字本身更敏感的问题。如果在现有的权力和经济结构中,每年创造出来的新增财富有90%以上归了一小部分人口,那么大多数人对8%还是7%的GDP增速是毫无兴趣的。对于民众而言,“谁的GDP”比“创造了多少GDP”更重要。

雪上加霾” — “而GDP数字的增长也与老百姓的实际生活日渐脱钩”,这一点,大部分的新加坡人可说是心有戚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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