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复名”与“劫名”之间

商人无祖国,有奶便是娘–我若是这么说,不用人家反驳,自个儿心里便很不安。因为一下子就想起了陈嘉庚。但是,深层一想,陈嘉庚还是商人吗?

自那天在《我报》看到《南大创校校长詹道存: 恢复“南洋大学”仍有可能》这个新闻标题以后,不仅把一肚子的隔夜饭都呕了出来,这几日见到报纸还是五脏翻腾,毫无胃口。毕竟,要学到脸皮像李总理一般厚,耳闻国家媒体自由排名150而笑颜依旧灿烂,大有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动的大气概 — 大约是来生的事了。

当然,国家既然钳制了媒体的自由,作总理的,除了笑呵呵的干笑几声自己解嘲之外,难道傻懵到倒钻进瓮里任人宰割吗?不过,我也当然不是为了媒体的不自由倒足胃口。说实在的,我是因为“南大创校校长詹道存”受到了极大程度的震撼,不晓得谁躲在里头无耻?

因为英文名称也能简化为Nanyang University,所以在“南洋理工大学”创校校长詹道存教授看来,他相信“南洋大学”这个名称恢复使用仍是有可能的 — 这个说法很有趣。

我常常说“天才白痴、白痴天才”。对于詹道存来说,又是教授又是校长,况且桂冠无数,是货真价实的“天才”。然而说出“南大复名”这等迹近“白痴”的话,未免就要人瞠目结舌。

不是吗?众所周知,“阿狗”改名叫“阿猫”,后来又嫌“阿猫”不好,把名字改回来,“复名”叫“阿狗”,这是“复名”。然而,“南洋大学”是“南洋大学”;“南洋理工大学”是“南洋理工大学”。一个“冯京”、一个“马凉”,一个是“私企”、一个是“国营”,怎能够凭个人喜恶就张冠李戴呢?

何况,问题是“南洋大学”尸骨已寒,只留下一座牌楼让人凭吊。就算是要咸鱼反生也不可得。如此而奢谈“复名”,岂不是痴人说梦,千古笑谈?

说话的,我本来也只是把詹道存的“笑话”当“废话”看,自个儿生点儿闷气,以为过几日就好了。谁知道今天早报,又是《站长的话》又是《我对南洋大学复名的看法》,都不知在混球什么?

常言道:“名不正则言不顺”,一个连“复名”这个词的意义都不能理解的人,竟然依样画葫芦,在“南洋大学复名”的课题上大作文章,这“站长”也不必去说他了,毕竟是新加坡华文B的独特产物。然而,潘国驹此人,竟然再演绎了“天才白痴”的经典笑话。

潘国驹的许多名堂,一点儿也不比詹道存逊色。比哪个戴文雪的呼应文章《南洋大学复名的意义》,潘国驹《我对南洋大学复名的看法》,就更叫人警惕,在对“南大复名”,其实骨子里是尽是“劫名”的混淆。

有句成语是“欺世盗名”。南洋理工大学既然还未“复名”南洋大学,自然还不可说是“盗名”。然而,如此孜孜不倦的穷于“复名”,于“劫名”嫌疑之余,其“欺世”之不讳,实在是叫人不寒而栗。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所谓树大好遮荫,问题就在于“树”要在!黄鹤去了还有黄鹤楼。然而南洋大学去了却仅留下孤零零的一道牌楼。大树既然连根拔起,“遮荫”只好梦里去寻。南洋大学既然寿终正寝,南大精神也自然逝去乌有之乡,空留惆怅。

《为何要复名?》潘耀田问得好!那么,会是谁?还这么“有兴趣”刨“南洋大学”的坟墓呢?呜呼哀哉,若是以为“复名”了就可以减免刽子手腰斩“南洋大学”的千古骂名,那么还得让世人都变成白痴才行!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当日下手不那么狠,让“南大”苟留残喘,最多也是个华文B大学,就也不必整天里要人把“杨桃”当成“樱桃”– 惹人笑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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