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蝶

在看到《Dr Tan Cheng Bock to Minister Khaw: All the best》这篇文章之后,医者父母心,对这位长者与总统大位失之交臂,失去了为民请命、为国谋利的大好机遇,感觉这不是他的损失,而是所有新加坡人民的遗憾。

君子口不出恶言,陈医生一句“All the best”,不知道会否让已经存心“make a U turn look straight?”的许文远羞赧汗颜?陈医生质疑许文远如何能够让U转看起来像直行,直截了当的就“否定”了许文远“没有人想到祝英台女扮男装”来为建屋局“解套”,存心掩蔽建屋局没有依据国家惯例,批准Eternal Pure Land 使用宗教庙宇用地作为“私营骨灰安置所”的说法。

How to make a U turn look straight?” 可惜许文远不是魔术师,不会魔法。结果就只能是转移焦点、转弯拐角的“绕圈子”。是的!“”一个圈子就直行了。问题是,“”得太过别扭,祝英台的典故太勉强,纯真的爱情和商业的贪婪毕竟不是一回事。

说起“梁祝”,若不是殷素素的《非关马文才的事》,我还不晓得“今人”把“古人”糟蹋到这个地步。殷小姐说“港才女李碧华早在1987年的小说集纠缠里就恶搞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写出一篇梁山伯自白书和一篇祝英台自白书》”。

既是“恶搞”,反正人人都知道是狗屁,我也就不多说了,况且祝英台梁山伯和咱也是非亲非故。但是,许文远却不同了。祝英台女扮男装,搞出了一段千古风流逸事。作为《中国四大民间传说》之一,《梁祝》在2006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故事不仅缠绻凄迷,表现出忠贞真挚的爱情是如此动人心扉。更重要的,其实是隐约反映了对封建宗法礼教的控诉和反抗。

祝英台从来就没有想到“欺骗”什么人,因为仰慕班昭、因为钦佩蔡文姬;只是为了求知、只是为了游学,她女扮男装,那是时代背景之下无奈的创举。然而,建屋局和 Eternal Pure Land 之间的“交易”,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 这期间不是建屋局有职员“失误”、就是 Eternal Pure Land 公司伪装“行骗”。总之,其中必有猫腻!

许文远自诩中文底子好,然而动辄作践古人。前有诽诸葛之鞠躬尽瘁、后有污祝英台芳菲清名,这样的心性实在要不得。俗语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为人为己,尤其是为“释”天下老百姓之“疑”,许文远其实是应该悬崖勒马,不必在“希图侥幸”里下功夫。而是应该堂堂正正的把建屋局和Eternal Pure Land 之间的交易过程,开诚布公的示诸新加坡人。到时后谁是谁非,公道自在人心。不是吗?有功必赏、有恶必罚,只要赏善罚恶,以德服人,还怕他人在背后说短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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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Response to 化蝶

  1. 工人说道:

    据魏晋史学家考证,“梁祝”故事发源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梁祝镇,故里遗址现有梁祝墓、梁庄、祝庄、马庄、红罗山书院、鸳鸯池、十八里相送故道、曹桥(草桥)及梁祝师父葬地邹佟墓等。
    这一美丽、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多少年以来就流传在河南省汝南县梁祝(马乡)镇。相传,在中国西晋时期,青年学子梁山伯辞家攻读,途遇女扮男装的学子祝英台,两人一见如故,志趣相投,遂于草桥结拜为兄弟,后同到红罗山书院就读。在书院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日深。三年后,英台返家,山伯十八里相送,二人依依惜别。山伯经师母指点,带上英台留下的蝴蝶玉扇坠到祝家求婚遭拒绝,回家后悲愤交加,一病不起,不治身亡。英台闻山伯为己而死,悲痛欲绝。不久,马家前来迎娶,英台被迫含愤上轿。行至山伯墓前,英台执意下轿,哭拜亡灵,因过度悲痛而死亡,后被葬在山伯墓东侧。
    3、据山东省济宁市文物局副局长、济宁市梁祝研究会会长、著名的梁祝文化专家樊存常先生考证,梁山伯与祝英台包括马文才,历史上确有其人,他们之间的故事为历史真实事件,而且他们的籍地都在孔孟之乡。马坡是祝、马的故里,在古邹邑西邻微山湖北岸,唐武德年间(公元618-626年)济宁市邹县(今邹城市)马坡,有梁祝合葬墓,并立有“梁山伯祝英台之墓”的石碑,元代济宁市梁祝读书处邹县峄山上有梁祝石像,陈云琴游峄山写有七绝《万寿宫梁祝像》云:“信是荣情两未终,闲花野草尽成空。人心到此偏酸眼,小像一双万寿宫”,明朝皇帝钦差大臣、南京工部右侍郎、前督察院右副都御史崔文奎巡视济宁马坡时发现唐朝修建的老梁祝墓破旧不堪,奉旨重修梁祝墓,墓碑历经淤积长期深埋,2003年10月27日,山东省济宁市梁祝文化研究会和微山县人民政府,隆重举行了“重修梁山伯祝英台墓记碑”的复出仪式,这是全国现有九处梁祝墓中,唯一的一块墓碑,立碑人崔文奎身份为明朝皇帝钦差大臣、南京工部右侍郎、前督察院右副都御史,为中国历史上见证梁祝故里官方人物之中官位最高、职位最重、权威性最大的一位。而且从碑文中反映出非常重要的一个事实是:从崔文奎向明朝皇帝“书以奏名”、而至得到当朝皇帝应允“奉敕”到“丁酉贡士前知都昌县事古邾赵廷麟撰;文林郎知邹县事古卫扬环书;亚圣五十七代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孟元额”。可以说重新修缮梁祝墓此事上至当朝皇帝、中央官员,下到江西都昌县事、邹县地方县事及其他当朝名士都参与了此事。由此足以可见:梁祝故事发源地及梁祝二人故里究竟在何处在明朝官方乃至朝廷早已得到确认并达成共识,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中国民俗学会理事长刘魁立先生,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中国民俗学会副理事长贺学君女士,山东省民俗学会原会长李万鹏先生,山东省民俗学会副会长、山东大学民俗研究所所长叶涛先生等专家学者参加了出土仪式。此碑的出土,引起了新闻媒体的极大关注,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新华社》、《大众日报》、《齐鲁晚报》等众多的国内新闻媒体与韩国、日本、新加坡、美国等外国新闻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在很短的时间内,在国内外引起了很大轰动,引起了世人的极大关注。这是全国现有九处梁祝墓中,唯一的一块墓碑,全文843个字,与神话传说戏曲截然不同,不仅载明了二人合葬的地方,还点明了地方官员指令二人合葬的原因。根据碑文记载得知,作为独生女的祝英台,女扮男装外出到邹城峄山求学读书,自九曲村过吴桥东遇梁山伯,二人偕同,峄山授业,昼则同窗,夜则同寝,三年衣不解,可谓笃信好学者。一日英台思乡回家,山伯得知真相,往其门拜访,别后不一载,疾终于家,葬于吴桥东(据邹县志载此桥在明隆庆年间被淹没),英台眼见马家迎亲将至,苦思山伯,情深意切,遂舍身取义,悲伤而死,乡党士夫谓其令节,从葬山伯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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