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拉杂谈

上头的这张照片,在早报还未报道之前就先在面子书上看到了。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政府为了不方便上下楼梯的老人和必须依靠轮椅行动的残障人士动用国家资源在全国各地的组屋区设置了无障碍通行走道的时候,却竟然也使用公款在组屋底层设置了层层障碍物来干扰居民行走的便利,真是神鬼莫测,叫人大跌眼镜。

其实,铁围栏有碍观瞻并不是大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就在泼掉洗澡水的当儿,也却将婴儿一起倒掉的愚昧。而且,像这样的愚蠢的、粗鲁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直接反射的思维,竟然是出自管理该区的丹戎巴葛市镇理事会和该区议员谢世儒和居民委员会讨论过后才做出的决策。

是的,为了制止青少年踢足球,就曾经发生过不顾居民、尤其是小孩的安危在组屋楼下装上有刺铁线和钉子例子。当公众舆论开始认为当局没有必要采取如此强硬的手段之后,铁栏杆似乎显得人道多了 — 看起来很简单,难道真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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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2011年大选的“中马票议员”吗?就是他。这发生在大选提名日当天最戏剧性的一幕 — 在淡滨尼集选区乘上顺风车的新人陈秉禾突然退选,由本来属于丹戎巴葛集选区的马庆炎取代。然后谢世儒就在最后一分钟递补了马庆炎的位置,在丹戎巴葛集选区不战而胜,成为最先中选的新科议员。

为什么陈秉禾退选,PAP不是让谢世儒直接到淡滨尼集选区代替而是如此大费周章地绕圈圈,其中是有猫腻还是有玄机,大概是一道永远不能揭开的迷。不过,这在今天其实也已经不重要,反正根据集选区的性质,随便哪儿冒起来几个没人认识的什么阿狗阿猫都没有什么差别。

本来嘛,新加坡政府治理国家的惯性思维向来就优于围堵而疏于疏导,再加上一党独大的傲慢,因此一劳永逸的在组屋底层设置铁栏杆来堵截防止青少年踢球就是最自然的本能反应,才是符合向来执政鸭霸的作风,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当我看到早报《更灵活运用组屋底层空间》这则报道时却大吃一惊,对于新闻中这句“据了解,在组屋底层踢球的不法之徒屡劝不听,踢球时不但制造噪音,还将墙壁弄脏、损坏电灯等,对居民带来颇大的干扰 …”中的[不法之徒]的称谓感到诧异。

什么是“不法之徒”,几个在组屋底层胡闹的小伙子就是不法之徒,难怪一个乳臭未干的14岁少年学生,必须出动了好几个警察到学校逮捕。其实,有怎样的人民就有怎样的政府;有怎样的政府就有怎样的人民。政府和大部分支持它的人民本来就是共生关系,每一件糗事的发生,其实人民都是共犯。今天的《新邦勿洛小吃店风波  喝一口拉茶 食客摊主冲突》的报道就证实了这点。

俗语说同行如仇敌,毗邻的鱼圆面小吃店和印度餐小吃店都各有饮料摊,多年来河水不犯井水,约定俗成,竟然因此就成为规矩,顾客都只能消费饮用光顾的小店内的饮料。本来太平无事,谁知今天因为一家子的顾客,有的喜欢印度餐,有的想吃鱼圆面,结果兵分两路,分道扬镳,各自到各店各就各位。吃鱼圆面的吃鱼圆面、吃印度餐的吃印度餐。谁知道吃鱼圆面的老爸吃到中途,竟然跑到吃印度餐的女儿哪儿喝了一口印度拉茶。然后再回来继续想要继续吃面。让他想不到的是,这时候鱼圆面这里饮料摊的女助手不高兴了,说他既然喝了印度摊的拉茶,驱赶他过去印度餐小店,不能坐在这里。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天下的鸭霸是一样的。这位老顾客只不过跑过去邻店喝了口茶,就再也不能回来继续吃还没有吃完的鱼圆面了?新闻这么报道事主的话 :

“我的父亲向她解释,说食物还没有吃完,她态度不友善,要我的父母快点吃完,然后过去印度餐小吃店坐。”

呵呵,接下来的这半碗鱼丸面,这位老爸想来肯定是食不知味!如果碰上了为了一句“看什么看”就可以以杀人的人,最少大约就要翻桌椅了。本来嘛,这位老人家就遵守小店的规矩,并没有把印度拉茶带进店里喝,真不晓得这个饮料摊为何是如是大动肝火、如此欺人太甚。可惜的是,记者没有顺便访问印度餐店主,当时为什么没有对老人跑过界来喝拉茶发怒,也把他赶回去吃鱼丸汤?

生活,真是不容易啊!一点儿小利益,就让两家小店如此焦虑,把彼此视如仇敌。而且,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带着顾客受罪。小则如此,那么大的呢?刘程强怀疑的一点儿没错,让落选的反对党对手也在国会殿堂坐把交椅,执政党哪儿会有这么好心?谁都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是啥意思呗?执政党翻云覆雨,只手遮天,改变选举制度,集选区又是顺风车又是堵截反对党胜选的工具。窜改民主体制,一方面选举国会议员,一方面又私自官委 — 司马昭之心一目了然,不是吗?

说到官委,就不能不提到陈庆文的《一党独大体系的无党派声音》这篇奇文了。说来可笑,陈庆文竟然不晓得自己是根怎样的葱?不是吧?就只他竟然能够代表无党派的声音?其实,大部分的选民都不属于任何政党,也就是说大部分的人民就是无党派的人民。也就是说,不是无党派的人才能够为无党派的人民说话。难道陈庆文连这点最普通的常识也没有?而且,其实在个别民主国家,任何有心政治的无党派人民也都可以以独立人士出来竞选。这里,陈庆文没有质疑新加坡的选举制度剥夺了他这个无党派人士参与政治的人权,也没有质疑集选区在维护少数族群的背后带来更大的不公平现象。反而是沾沾自喜,以被任命为官委而得意。

不必经过努力,只要有走后门政策这样的程序就能够得来虚位、虚荣,这或许就是陈庆文为官委议员吹嘘的动力。在文章里他似乎说的头头是道,拆穿了其实一文不值。最现成的例子,其实看着台湾台北市的市长柯文哲就明白了。柯文哲他也是无党派,然而却掩盖不来那一身墨绿的颜色。话说回来,官委官委,大概没有一个愚官会搬来石头压自己的脚 — 既然是全权官委,不委任“亲官”的人哪还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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