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就会有许多托词 — 如果能够有效的堵截、隔离,成功的阻断了病毒的传播链 — 那么还会有“与冠病共存”的立足之地吗?

在《新加坡眼》网站读到《新加坡日增1万,这些病例从哪来的?保护高风险群体,医院明起收紧探访规定》这篇报道文章。对于内容“新加坡不强制要求检测,为何还有这么多新增病例”这样的疑问只感觉诙谐。试想,大雨倾盆而众人皆弃伞,那么岂有不被淋湿的道理?

至于医院惯性的一逢疫情吃紧就采取限制访客探访的措施就早已司空见惯,当局的政策不外就是水来土掩,既消极又被动,没什么好谈了。

而“儿童ICU重症病患已好转,转出ICU”当然是好消息。只是,对于确诊患者新增的死亡病例,新加坡人是心灵已经麻痹?还是见怪不怪?其实没有两样。回想起两年前新加坡人对于36名确诊病例病逝时的风声鹤唳,步步惊心;比较起今日死亡病例频频见于报端而坡人依然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气势,不由得慨叹恍若隔世。

这里最不想谈的,自然就是他X的“病死率” —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 这个“我”就是“病死率” — 只因为“偏低”的病死率”蒙骗了人们的灵智,就促成了人们对于挫折相对容易妥协的心理。

可恨的我可惜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异端” — 当我想到SARS这么高的病死率却仅在新加坡夺去了33条人命;而冠状病毒这么“低”的病死率却夺取了1,641个性命的时候,我就坐立不安。

为什么是“这样”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前后迥异的抗疫政策 — 积极的“堵截清零”和消极的“共存躺平”所造成的!

《新加坡眼》说:

「…执行动态清零的,掌握准确的微观数据非常重要,必须精准到每个人,否则无法追踪、无法隔离、无法阻断传播链。」

— 这段话其实就是所有的没有办法“清零”转而“躺平”、只能以“与冠病共存”自欺欺人的国家和专家的“写照”  — 非“不为”也,是“不能”也之力所不逮。

一言以蔽之,就是能力魄力不足罢了。当然,这不足有许多原因,这里就不探讨了。譬如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 “清零”抗疫既然如此艰难,那么由积极主动转为消极的被动,虽然还是不容易,却是简单得多 — 不外就是有如《新加坡眼》这段话的描述。

「但是,对于不执行清零的,对它来说,重要的不是阻断病毒传播,而是医疗系统能否挡得住病毒传播的速度。所以,它需要掌握的是宏观的数据。通过宏观数据,它可以判断这一波疫情已经感染多少人、将会感染多少人、多少人需要住院、医院能否支撑等等问题,并根据这些参数和判断,决定下一步是继续开放或是暂时收紧防疫措施。」–

从表面上看,《新加坡眼》这两段文字对于“清零”与“共存”的比较,讲得头头是道,似乎还比较客观。对于“清零”的描述,我没有什么意见。道理简单不过了,就是积极堵截病毒在社区的存在。至于手段,那就都是可以商榷。总之不外就是追踪、就是隔离。只是其中隔离的措施还容易些,只有“追踪”、在顺藤摸瓜的时候,问题是碰上“无症状”的患者总是在社区默默地点燃火头,那才是没完没了。因此,筛检整个区域,就成为“清零”最重要的步骤。

而这些步骤就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对于抗疫政策的短板作出反应。至于封城不封,就决定于疫情是成“点”成“面”。如此这般的在动态的亡羊补牢中把人命损失降至最低。

然而“共存”就完全相反了。上医治未病,堵截了病毒链就能够停止病毒的肆虐,这是“清零”的功效。而反观“共存”,其实就是“蒙古大夫”,那些确诊冠病的人就好像被“箭”射伤一样,头痛医头,庸医的压箱底功夫,就是“锯”掉了露在皮肤外头的“箭杆”一了百了。

然后呢?以为99.7%的人就不药而愈。其实,这些确诊痊愈的人,就是会有“一段箭杆”留在体内,此后余生或许无事或许有事,长期受“冠病后遗症”的威胁。

这还罢了,“与冠病共存”虽然窝囊,总之能够生存下来就是运气。因此,真正的问题就在于“与冠病共存”口号虽然喊的“响亮堂皇”,其实却是不负责任 — 为什么?那就是确诊后救治不过来的“死者”。

我的意思是说:“清零”和“共存”的最大分别,那就是“会死人”和“不会”或“减少”死人。也就是说,所有的为“与冠病共存”装饰修饰的文字,其实不过就是在骷髅上涂脂抹粉罢了。

SARS疫情的时候,“病死率”接近14%。新加坡却“仅”死亡33人。原因就在于堵截有效,确诊SARS的人数只有238例。而COVID -19的“病死率”低至0.082%,却病逝了1,641人。而这种诡异的现象其实一点儿也不诡异,那就是确诊人数的庞大基数之下的必然结果。

其实,新加坡的两个阶段性的抗疫策略就可以很清晰的解释了“病死率”的数据与“病死”的数字不成比例的例子。

在黄循财和颜金勇以“清零”为策略、领导主持抗疫小组的时期,社区的病例只有3,220人,病死率高达接近1%  — 519天死了36人。

而王乙康一加入领导抗疫小组,易“清零”策略骑上冠病脚踏车企图与之“共存”之后,病死率骤然降至仅有0.082%。到今日恰好508天 — 而新加坡因为确诊冠病的死者,却飙升增加了1,605人。

* 因为“清零”,病死率虽然高达1% — 死亡人数却只有36例。

* 因为“共存”,病死率骤降十几倍至0.082% — 死亡病例却是“清零”时期的45倍 — 多达1,605人成为“与冠病共存”的刍狗。

新加坡人啊,我亲爱的同胞:如果能够作选择,您要的是可以少死很多人的“清零”呢?抑或是对于低得不能再低、比普通流感的“病死率”还低的“与冠病共存”并感觉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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